说人民币汇率是以市场供求为基础,就是说它是在买卖中决定的。
三是加快调整的体制性障碍仍然存在。要坚持以城镇化扩大内需增长空间。
以加快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促经济发展方式转变经济结构不合理的问题仍然是经济发展方式存在诸多问题的主要症结,加快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是加快经济发展方式转变的关键所在。推进农业产业化发展,大力发展现代农业。要突出构建两型生产体系。扩大消费需求,是调整需求结构的关键环节,是增强经济发展内生动力的根本途径。进入后国际金融危机时期,世界范围内消费方式、经济增长方式和人类生活方式面临一次全新变革,未来全球经济结构调整将是一个曲折的过程,世界经济增长模式调整具有不确定性。
坚持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加强产学研合作,大力推进集成创新和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在重点领域、关键环节和核心技术上取得突破,掌握一批重要的自主知识产权和核心技术标准。要加快形成两型消费模式。市场的逻辑和强盗的逻辑总在现实中起作用。
这样,老百姓的注意力就转移了。开栏话:改革开放以来,某种程度上,中国经济的发展是不同经济学流派或思想和政策结合的结果,不管是货币主义、新制度经济学、凯恩斯主义还是新自由主义,都曾一度风光,但随着这些经济思想在解决中国实际经济问题中的缺陷展现,又都难逃被质疑的命运。错误已经酿成,无法弥补。自由竞争就是自由准入、自由选择。
通货膨胀是财富的逆向分配,现在可以说,宏观政策客观上变成了国有部门、政府部门掠夺民间财富和资源的一种方式。单项政策去看,好坏很难分清楚。
现在发展到这样,反而什么也承受不了。企业的定价要按政策意图来做,这个东西整体是反市场的。问题是要有一个好的体制。你说蛋糕大,但我没有拿到我应得的那一份,当然不舒服。
但历史告诉我们,经济问题是如此纷繁复杂和深不可测,每一个经济学流派,每一种经济思想,可能仅仅只是在黑屋子里擦亮的一根火柴,只能照亮某一个小小的角落。一个错误的政策制造了一个更进一步错误的需求,然后大家又喊着要政府进一步干预去纠正它。如果亏了政府给补贴,那谁会去生产高质量的东西?人的本性,每一个人都想用最简便的方式牟利,这里不存在谁高尚谁不高尚的问题。在市场环境下,自由交易意味着总价值会增加,市场经济一定是双赢的,一定总价值要增加。
因为你不点,别人点,最后埋单的费用你也得掏。《南风窗》:您对改革的下一步悲观吗?张维迎:我是谨慎乐观。
我想,未来的路径依赖于我们需要具有改革精神的领导力,就像当年的邓小平。如果我们用限制竞争、行政垄断、产业补贴、限价、限购、扩大货币、通胀的方法,即使一部分人得到好处,另一部分人必然受到损害,而且经常是受损害的人受到的损害大于得到的人得到的好处。
比如扩大信贷政策,企业一看,钱多了,东西好卖了,挣钱容易了,就说好。现在一些政策反而是强盗的逻辑,即把财富从别人手中转移到自己手中,一些体制和政策使得这种强盗行为能够得逞。一个扩张,一个收缩,给整体经济的影响是巨大的。竞争多了,利润自然下降。像食品安全事故,有些是出于无知,有些是因为无耻。但是,现在是宏观政策出了问题,用微观控制的方式去解决。
市场竞争的过程,本身就是决定公平公正的过程。如果政府规定了平均利润,把高于平均利润说成是暴利,去惩罚,结果一定是越无效率的企业越高兴,整个经济的资源配置、产业结构一定非常糟糕。
在自由定价的情况下,决定价格的根本是供求关系,不同质量、不同品牌的产品当然有不同的价格,好东西当然可以卖个好价钱。文中观点并不代表本刊立场,我们只是想把对中国经济不同角度的解读都呈现出来,以期在各种不同观点的碰撞中,寻出一条再发展的新路,给中国经济和中国改革注入新的动力。
政府还可以通过征收土地出让税的办法让更多的人享受地价上升带来的好处。信息不对称也不构成政府干预的理由,相反,我们需要市场,正因为信息是不对称、不完全的,如果信息对称完全,那计划经济就行了。
即使决策者认为这样做不行,但出于利益的考量,他也仍然去做,这是屁股决定脑袋。改革需要有很强的理念,理念决定我们的未来。比如房地产的问题,2009年初比较冷,房价往下跌,那时候该跌就让它跌,应该顺其自然,但我们不是,一看房价下跌,着急上火,马上出台了刺激政策,结果价格上涨,没过几个月,又出台打压政策。一定要认识到这一点,如果认识不到,以为我们的发展是由于政府管得好、管得多,就像我们现在的政策一样,过几年就会看到它的后果了。
由此甚至对产业升级也会有负面影响。比如家电下乡、新能源财政补贴出现的问题。
90年代初,年轻人喜欢穿一个T恤,上面印着点背不能怪社会,那时候的心态是如果混得不好,怪自己,所以我要努力。现在市场上物价、房价上涨,最根本的原因是2009年之后我们采取了过度的刺激政策,太多的货币、太多的信贷注入经济体,其必然的后果就是通货膨胀。
但就是利益,也要分长期和短期。对市场最大的伤害,是来自政府的干预。
比如用征税的办法补贴某些产业、某些企业,用扩大货币供给、通胀的办法转移财富,本质上都是强盗的逻辑。要照亮中国经济前行的轨道,需要的是所有微光的汇集。在真正的市场中,平均利润是自由竞争的结果,不是竞争的前提。我曾说过,现在整个国家的气质在发生变化,改革的动力和冲动不足。
另一方面是政府财政增加很快,自然扩大了政府的权力,财政可支配自由度越大,就有越大的操作空间。很多人可能也这样认为,条件不成熟,市场逻辑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如果政府把价格限制住了,某种产品就供不应求了,政府就想着怎么进行分配,供过于求了,政府就想着怎么补贴、收购,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会出来,还会形成腐败和寻租。但是,市场机制发挥作用,是以充分竞争、信息对称为条件的。
中国的这些问题,要用整体系统的思路去看,看前因后果,这些政策进一步导致的问题。《南风窗》:改革这么多年后,为什么现在政府部门的权力反倒越来越大?张维迎:现在跟八九十年代不一样,有些部门的权力变大了,约束太少,缺少抗衡。